第A35版:心迷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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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2月21日 星期二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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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文大战网络语

前一阵,央视的《古诗文大会》成了热议,而拔得头筹的00后女孩更是在春节刷了屏。但是古诗文热总是在节目播出一阵后又逐渐淡了下去,人们还是热衷于用“蓝瘦、香菇”这类网络词表达情绪。而那些“萌萌哒”、“么么哒”等网络用语更是铺天盖地。如果用隽永的古诗文来对抗高人气的网络语,你觉得哪个会赢?

何瑞 作家 ★正方观点:古诗文胜

程立勋 心融德瑞姆心理咨询师 ▲反方观点:网络语言胜

★我们知道语言具有约定俗成性,国家语委和《新华字典》实际上时时在根据现代汉语语义的扩大、缩小和感情转移修订标准的语言,但即使收录的词语每年有所增加(诸如“下载”)却不会加进网络语,因为网络语的一大特点是时效短,就像去年全国大部分城市青年的口头禅还是“有木有”今年就变成了“蓝瘦”“香菇”,网络语基于社交平台产生而无论是新浪微博还是ins每24小时排名前十的热搜就会全换一遍,时效短、更换频繁根本不符合语言的约定俗成性。而古诗文是历经浩荡历史留下来的中华文化的瑰宝,原本就已经经历过读音变化、散轶、传播的重重考验,至今仍然被我们熟读,足以说明古诗文的生命力依然顽强。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复旦附中的学妹在“飞花令”里抽到“月”答出了《诗经》豳风中的《七月》,她答的时候我正坐在一个很小的牛肉拉面店里看节目,店里的观众都纷纷跟着电视朗诵,这就是古诗文的魅力,过了2500年依然能让一个普通人愿意诵读。所以我认为从长远来看,从语言发展变化来看古诗文具有网络语不可超越的优越性。

▲我非常赞同语言具有约定俗成性,由社会主流约定,然后在俗世间成为通用语。但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所以古诗文无法对抗网络语。因为主流这个词,至少在语言领域,过去指的是社会精英,如今却还包括普罗大众。网络语正是普罗大众的语言。所以我们能够看到,诸如“小目标”、“对钱没兴趣”这样的话能够广为传播,“香菇蓝瘦”、“66666”这样的词也被频繁使用。当专家沦为“砖家”,教授被贬为“叫兽”,每个人都有各自认同的一群人时,普罗大众在这个“主流”中所占的比例只会越来越大,于是网络语伴随着他的“父母们”和使用者们的壮大,只会越来越强大。至于时效短,这并非缺点,而是优点。在高速公路上乌龟爬,本身就是不合时宜的,车如此,语言也是如此。

★把网络语等同于大众用语是否有偷换概念之嫌?大众从年龄阶层至少应该分为幼年、少年、青年、老年,诸如“666”这种网络语的兴起似乎只在少年,最多延伸到青年中,但古诗文的传唱是3岁能诵的“鹅鹅鹅”老年再读也别有情趣。大众从社交网络的习惯上也应该分为轻黏着、中黏着和重黏着,难道那些不对微博重度网瘾的用户都是“非主流”吗?至少这么比较我们看不出网络语的使用者越来越强大,受众越来越多,不知道能否举例说明去年不使用网络语的群体今年改用网络语了,或者某个网络语比如“666”今年的使用者比去年更多了?再回到网络语天生自带的时效短、易被遗忘的自然属性,在语言流传的长河中需要的是生命力、世代相传的持久传播,那么网络语的天然属性是否就成了天然短板呢?毕竟成语也好俗语也好,网络语也好古诗文也好,语言的传承竞赛更像马拉松比赛而不是高速公路某一段的竞逐,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赢家。

▲好一个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,好一个网络语兴起在少年、青年中。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再说更多了。网络在中国兴起也只不过二三十年而已,受其深刻影响的一代人使用源于它的语言是必然的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将网络语等同于大众语言,即使不是现在进行时,也是将来时。不用朋友圈的,也许在用微博,不用微博的也许在用QQ,不用QQ的也许在用贴吧,网络的确就是一张网,网住了你我,渗透着你我。比如,就在刚才,世界上就多了一位“666”的使用者。在我看来,网络语生机勃勃,凭借着庞大的群众基础,每天都有新的网络语在诞生。如此恐怖的基数之下,总是有幸存者的。我也爱古诗词,但我知道,它已经死了。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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