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A02版:红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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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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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见的文化

同济一附中 顾益文

同济一附中 顾益文

我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厚厚的习题书,因不能去听喜爱的Hip-Hop而感到烦躁。忽地耳中飘入了一丝忧郁的音色。我耐不住好奇,将头向窗外探去:一位老人正坐在院中的枯槐树下拉奏着二胡。曲子悲伤又凄凉,似是低吟,似是哽咽。老人走后,我望着那棵枯树思忖了起来,我们的传统文化是不是亦如这棵枯树早已落下了最后一片坚守的叶,没了生机?但当我走近那棵槐树时,便能发现在它灰褐的外表下,隐藏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嫩芽,急切地希望向人们展示它新生时的惊世骇俗,第二春时的落英缤纷。

有人觉得现代人已全然舍弃过往,只愿向科技电子化的世界前行了。但我想并非如此,因为我听见了这低沉二胡声中透出的呼唤,看见了这如画美景中浮出的古色,梦见了这传统文化现出的二春盛景。

我能听到中国传统乐器之声,《青花瓷》中,琵琶的清脆,扬琴的律动、二胡的绵长让全曲染上了浓郁的江南风味,仿佛自己正置身于梅雨水乡,用着景德青瓷,品着幽香翠茶,听着柔雨击瓦,看着万家珠帘,浮想联翩。即使现在钢琴、小提琴的学习热浪似火,但我却从未听说过我国传统乐器不再有人继承衣钵。

我能听出中华诗词之韵。《东风破》的“破”是一种古调。歌将少年时期朦胧的含蓄情感、成熟后的深切感受随歌词一同舞在了我们的脑海之中,联想不断。谈及歌词,比起“传唱神曲”,有着更优美的字句,有着更婉约的韵律,有着更显著的吸引力。迂回万千,这是骨子里的不愿,是诗词曲赋绣上的彩纹。

我能听见民族唱腔之调。《万物生》中萨顶顶采用了可万般变幻的民族唱腔,绵润却不含拖沓,激昂却不失雅致。潜藏在民间的高手们也被这首歌曲所折服,纷纷踏上了这条路。

作歌亦如制衣,现在流行着的许多所谓古风歌曲便都是由中国之风所制成的华服,是最为正宗的,也是十分令我们感到自豪的“中国制造”。

这是一份不灭的羁绊,这是一份难忘的情愫,这是我们能听得到的中国传统文化。

教师点评:

一如文章开头那个具有象征意味的片断:古槐凋零,二胡低吟。但细心的人会发现“式微”只是某种形式暂时沉寂,经历一段时间的蓄势,终将呈现惊叹的新生。这个细心的人就是作者,她在流行音乐中,听出了传统乐器之声、中华诗词之韵、民族唱腔之调,涅槃后的新生有着别样味道。传统文化不仅被听见,也在作者的描述中被看见、想见。

刘芳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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