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A08版:红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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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4月25日 星期二
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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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独的远行者

交大附中嘉定分校 盛玺澄

他是一个天生的诗人,却不擅长把自己的感动朗读给周围的“人”;他不喜欢当众朗诵,却也有自己特殊的听众。他是王寅,也是很多艺术家的缩影。

在我的印象里,诗歌和朗诵总是密不可分的。《毛诗序》里说:“情动于中而行于言,言之不足,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,故咏歌之,咏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也。”也就是说,情感所至之处,人会自然而然地有表达的冲动,尔后述心于言,发情于形。此处的真是最打动人的,也正是此般手舞足蹈的内心流露逐渐为人们所热爱。这感其况而施乎艺的形式大概也正是朗诵最基本的涵义吧!

由此看来,王寅那看似自闭的艺术态度是有道理的。诗人阿多尼斯曾说:“真正的诗人是永远被放逐在自己的语言里的。”不爱在众人面前朗诵的诗人并没有从此选择沉默。相反,他依旧创作、依旧表达,只是对象不再是当世的人,他在自己的王国里演绎着属于自己的生活,看似少了创作的目的,却收获了更多。他像是空无一人的旷野中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,孤独无人的全世界都是自己的读者与听众。诗人说,“他不是一个可以把诗篇朗诵得/使每一个人掉泪的人”。而正是少了这样“感动所有听众”的束缚,诗人有了更大的自由去记录,去表现,去创作。

此番纯粹的因为爱而有的投入,因为少了为了朗诵而诵,为了作秀而秀,有了更多幸福的价值。它常年不断地感动着周围的蓝色墙壁,感动着屋外黑色的鸟。自然的世界里,它们的亘古不变也正是作品永恒价值的肯定。

不仅是诗歌,炉火纯青的艺术家常把自己的艺术行为说成是玩。这不是站在高处故意的谦虚,而是返璞归真的感悟,大师的艺术如孩子的艺术般都有自由的心灵,他们在规则的千锤百炼里自由自在到令规则若有若无。明清时期的八大山人,现当代的吴冠中、罗中立,他们无不是游走在艺术界的大师,直至今日,他们的名字仍出现在各版艺术书上,他们的作品得到了后世太多的尊敬。然而,当吴冠中在内容大于形式的时代里一意孤行时,当罗中立执笔绘下毛主席像般大的《父亲》时,他们没有拥护者,他们自觉自己的使命,孤独地创作着他们眼中的艺术。

诚然,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有这般洒脱,多数也正是当世的我们创作着各种盛宴。我们的时代需要多元的选择。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。欣喜的是,一些大师在创作些什么记录下这个时代里的人内心纯粹、真实的声音。

谢谢你们,属于每一个时代的孤独的远行者。 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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